迟砚放下手上的东西,上前两步把本子捡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不紧不慢地说:行,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一说小卖部信封孟行悠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纯情小哥嘛。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迟砚笑了两声,拖长声说:承让了,迟总。
景宝把手里的猫粮放在地上,然后往后了几步,又说:你过来吃吧,我离你很远的。
兄弟俩一个哭,一个低气压,孟行悠怕出事,赶紧放下东西跟出去。
难怪我连题干都看不懂, 这些方程式一点印象也没有。楚司瑶看见孟行悠把一整页的题都写完了, 惊讶道,你怎么全写啦?不是不用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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