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走到两个人座位前,对着迟砚数落:你们这同桌关系是革命友情啊,背课文都要互帮互助,迟砚你这么厉害,干脆以后替孟行悠参加高考得了!
迟砚大概跟她有一样的想法,眼神里写着一种我是不是没睡醒她怎么在这里不如我重新睡一场好了的复杂情绪,特别容易引起她的共鸣。
孟行悠震惊自己也有这么文艺的时候,她收回视线,把这个奇怪的念头抛在脑后。
孟行悠坐在课桌上,为这个卷轴费解,没注意迟砚从后门走进来。
陈雨为了在施翘那里日子好过一点,把那个写匿名信的人给卖了。迟砚说。
老板把纸盒上的信息给她看,解释:没骂你,你自己看,收件人写的就是二傻子。
学姐名叫许恬,今年大四,性格随和很热情。
大表姐一巴掌拍到施翘的后脑勺,面色不耐:给老子闭嘴。
大概就是那种同样一个年龄,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孩子,为什么我家的是个重点班都考不上的废物别人家的就是跳级还能考状元的天才的感觉。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