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内,程曼殊面容一片宁静的灰白,眼神黯淡无光,仿佛看不见任何人,包括不远处的慕浅。
只是即便如此,先前她对霍靳西那一通训,却还是深深印在了霍祁然的脑海中。
容恒听了,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大厅里的动静,立刻转头看向了里面。
这个休息室和霍靳西的病房相对,隔着走廊和两扇窗户,可以看见那边病房里的情形。
慕浅这么想着,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走到手术台旁,正立在霍靳西头顶的位置。
慕浅微微一顿,随后瞪了他一眼,将霍祁然抱进怀中当挡箭牌,我可没要求你一定要跟我闲扯谁不知道霍先生你的时间宝贵啊!
容恒随即转身,不远不近地跟在陆沅身后,一起离开了这一层。
当然重要。慕浅回答,我怀疑跟你传话的人耳朵不太好使,多半是听错了,传也传错了。
话音刚落,抢救室的门蓦地打开,一名医生快步走出,来到几人面前,对霍柏年道:初步判断是脾受损,大血管同样有损伤,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我现在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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