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他怀中,始终一动不动,全程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这样抵达了桐城国际机场。
我刚刚庄依波看着那个杯子重新放回到桌面,终于缓缓开口道,接到我哥哥的电话他说,妈妈可能快不好了
看见的瞬间,他就怔忡了一下,明明无比确信那就是自己的阳台,却还是上上下下数了两遍,才终于确定——那就是他的屋子,有人在他的阳台上亮了一盏灯,仿佛,就是为了让晚归的他看到。
不是。庄依波低声道,是他带我回来的。
从前的她倒是足够安静乖巧,可是跟他在一起时,似乎从来没有明媚带笑过。
申望津抬起手来抚上她的眼角,低声问了句:说过再见了?
你吃点什么?庄依波问他,这里有几道菜还不错。
察觉到她的动作,申望津低头看了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握在她手上的力度。
申望津低低应了一声,鼻音已然开始混沌,显然刚躺下,就已经快要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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