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平静并不单是指这次的插曲过去,还有容隽的状态。
陆沅抿了抿唇,随后才又道:那我们待会儿要回去吗?
乔唯一走上前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说:你不洗澡是吗?不洗澡你就回你的楼上睡去。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容隽正努力思索着学校还有什么地方是他和乔唯一曾经经常去的,还在考虑乔唯一会不会已经回食堂或者停车场等他的时候,视线忽然就落在了旁边的大礼堂上。
徐太太你好。乔唯一看看她,又看看那些工人正搬着的家具,您是要搬家吗?
只是此时此刻的美好,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简单——
陆沅和容恒又对视了片刻,才道:所以,容大哥是有些不对劲,是吧?
说完那三个字之后,乔唯一后悔了一整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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