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努力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已经快要崩溃了,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来,看霍祁然走到门口去开门,紧接着,她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景厘此前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到了此刻,却依旧没法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一边咬着右手的那一半包子,一边将左手的那只包子递了出去。
这一吻,酝酿了足足一周时间,格外温柔绵长。
霍祁然闷头擦着头发,擦着擦着,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什么,一下子将毛巾丢到一边,直接冲到了卫生间门口——
很少。景厘说,偶尔看一看,不怎么发。
景厘轻轻展颜笑了起来,紧接着就着他的力量坐起身来,又一次主动投进他怀中,抬头就堵上了他的唇。
又是烤肉?景厘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实验室的人怎么那么爱吃烤肉啊?
景厘住的酒店床头上放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霍祁然刚来的时候,还以为那是音响或是加湿器,等到凑近了一看,才知道里面装的是一些计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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