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胡彻只是抬个手而已,她在那边大呼小叫,乱糟糟的情形大半都要归功于她。
进义在村里这些年轻人当中,算是皮肤白的,但此时他却脸和脖子都胀得通红,满脸气愤,看着村长愤愤道:我家这个,为何不行?明明就是和我大伯家的一样烤的,地都是一样的,烤的时间也是一样。
就是交税粮的时候,也还有人上门借暖房,原来也有人因为粮食潮湿,被村长拒收。事实上进义他们家只是个开始而已,一整天下来,拒收的有十来户人家,有进义娘纠缠不休被村里人讨伐在前,后来被拒收的人尽管不服气,也还是把粮食搬回家了。
淡然道:反正我没遇上, 你们要是怕, 最好是别去。
现在倒不会一点不出门了,大概是习惯了走这样被雪盖过了看不清路的路, 也可能是习惯了这样恶劣的环境。如果真必须要出门, 拎根棍子探着路就去了。
她还未起身,瞬间就被左右行乞的人团团围住,口中满是感谢。
张采萱失笑,这位大娘,你这话就好笑了,胡彻再怎么样不靠谱,他也是帮我们家干了一年多活的,我对他的性子还算了解一些,你们今天才上门,我没道理不相信他而相信你们?
张采萱皱眉, 正要一口回绝,虎妞娘已经挡住他,后面都是造好的暖房,岂是白白给你看的。
话说每年交税都是村长收好了告知衙门那边来人接,一般在九月底。张采萱还没交过税呢,当初丈量的时候衙差就说了。因为她是荒地,前三年免了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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