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霍靳西就睡在了卧室,却照旧彻夜不眠。
霍靳西面前也摆着一支酒杯,但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看着慕浅一杯接一杯地喝,自己并没有动。
霍靳西听了,丢开擦头的毛巾,缓缓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看向坐在床上的慕浅,一双眼睛漆黑如墨。
霍靳西刚好洗完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慕浅看见他,直截了当地就开口:霍先生,也许是因为您不太擅长演戏,所以我提醒你一下,咱们这场戏,不需要这么真。我们这场婚礼只不过是权宜之计,所以我不希望把我的好朋友牵扯进来。
她本就该想得到,以霍靳西的行事作风,已经开了头的事,他怎么可能不查清楚?
她看都懒得看一眼那瓶天价红酒,转头上楼换衣服化妆准备。
作为霍家未来的长媳,前段时间的话题人物,霍靳西公开表白的对象,记者们怎么可能放过她?
慕浅起身下楼,程曼殊面容铁青地坐在沙发里,沙发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
纪随峰蓦地伸出手来捉住了她,哑着嗓子开口:你明知道我也是真心疼爱笑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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