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堵到她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只是安静地站着,再没有一丝一毫慌乱的情绪。
废话。慕浅咬牙道,不让人喝,闻闻还不行吗?
而慕浅已经拿起另一包,一脸怨念地开始继续捏。
共识?容恒说,什么共识?你玩了我之后,想走就走,想装陌生人就装陌生人的共识?
别说公众信息上没有关于这次事件的任何讯息,连小道消息都没有一条——只除了霍靳西这个知情人,偶尔能收到一些关于陆与川伤情的消息。
陆沅微微一顿,随后淡淡笑了起来,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慕浅耸了耸肩,道:我老公说的话,代表我的所有意见,所以我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有霍靳西的一再警告,容恒是绝对不敢再拿这样的事情去跟慕浅讨论的,可是这样大的新闻,也不是他想瞒就能瞒得住的。
霍靳西伸出手来接住她,将她虚虚地圈在怀中,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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