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起桌肚里还有上周没吃完的果冻,弯腰掏出来,仅剩的三个全给了薛步平,真诚道:步平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好兄弟了,你悠爷别的不能保证,让你理科成绩提高二三十分还是没问题的。
孟母心里一暖,嗔怪道:你最近说话挺肉麻的,老不正经。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孟行悠咽了口唾沫,侧过头,试着问:要是我说不是,您信吗?
孟行悠如梦初醒,拿起吹风机站起来,后知后觉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避无可避,迟砚迎上去,对着孟父恭敬地笑了笑,主动交代:叔叔您好,深夜叨扰很不好意思。
秦父和妻子交换一个眼神,又看了看孟家带来的律师,权衡利弊门清,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站起来又要上演一通猫捉老鼠:赵老师你别劝我,这孩子就是欠打,不打以后说不定还要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
孟行悠没接话,过了半分钟,停下脚步,突然问迟砚:唯见江心秋月白前一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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