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谢婉筠病情确诊,她也强硬不起来了,只能尽可能地温柔贴心,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变轻了。
隔了好一会儿容隽才接起电话,乔唯一问:你在干嘛呀?
随后她才又转过头来看着容隽,道:我回去啦,你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
他明明已经做好准备将林瑶介绍给她,想让她慢慢接受了,如果不是容隽去他面前说了那些话,他怎么可能改变决定?
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乔唯一哪能不知道,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
许听蓉已经在走廊的休息椅坐下,见她出来,立刻伸手将她招到了自己的面前,一番上下打量之后,才开口道:我有快五年时间没见你了吧?你也是的,回到桐城,也不来看看我和你爸爸,就这么不想见我们啊?
容隽继续道:你开开心心地回到淮市,结果一见完他就难过成那个样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吗?为人父母者,不是应该以子女为先吗?如果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你难过痛苦,那他做出相应的决断不是正确的吗?难道他可以为了那个女人牺牲你的幸福快乐?我想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人会这样自私。
容隽心神有些飘忽,强行克制住自己,才又哑着嗓子开口道:找温斯延来几个意思?
乔仲兴听了,点了点头,道:好,那爸爸也先去洗澡。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