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么小瞧自己的妻子,沈宴州恨不得一拳砸他嘴上。
他给姜晚发好短信,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一抬头,刚好对上彼得宁求救的眼神。他有听到两人谈话,也知道彼得宁的难处,但并没有说什么,只转向沈景明,轻笑道:沈大总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幼稚的沈宴州正在说:宝宝,早安,我是爸爸,现在出国谈个合作,所以没在你身边,你要好好替爸爸照顾妈妈,不许闹腾,要乖乖听话哦。
然而,发个短信的时间,再抬头,姜晚已经不见了。
很美丽的婚纱,裙摆拖着地,行走有些困难。
沈宴州把她抱到钢琴上,继续吻,不仅吻,手还拉开了她衣裙的拉链。
事关男人的尊严,在这场战争中,谁也无法退缩。
这么点距离,常治也想跟,但姜晚摆手拒绝了:你就别去了,不太合适的。
姜晚笑着点头,颇有点厚脸皮地说:好吧,没有我的梦,那的确是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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