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治好?慕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深夜的住院部很安静,几乎看不见行人,而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也是不存在的。
病床上坐着的陆沅、床边上立着的医生和护士、床尾正在盛粥的张阿姨、以及坐在病床边紧盯着陆沅的容恒。
谁说瞎话了?容恒说,我确实没在家,接下来也的确会很忙。
陆沅身体控制不住地一软,几乎跌入他怀中。
她的手,第一次受伤是因为他故意在电话里为难她,第二次,是因为他一时大意,重重推了她。
只是一清净下来,她的注意力不免又落到了自己手上。
容恒忽然就想起了她工作室的那扇窗,那扇即便在半夜和凌晨都通明的窗。
又坐了片刻之后,容恒站起身来,你说得对,我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