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疑惑地拉开门,走到厨房的位置一看,却一下子顿住了。
刚去的第一周,她就连续工作了七天,每天加班到晚上八九点。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夜间地铁人不多,两个人靠坐在一起,容隽教着乔唯一玩公司最近新开发的一款小游戏,正玩到最要关卡,忽然一个电话进来,打断了游戏。
乔唯一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地拿出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她是真的被折腾狠了,以至于生物钟竟然失了效,也没能及时让她醒过来。
容隽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说:那你继续睡吧,我自己来。
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