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闷声嗯了一下,躲在被窝里偷偷笑。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就容易超常发挥。有了这套房,明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孟行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叮嘱:好好说,别吵别吼别嚷嚷。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刚开始没多久,家长到齐,赵海成跟任课老师打了招呼,把三个人又叫到了办公室。
看她着急成这样,迟砚心里不落忍,握住孟行悠的手,皱眉道:你放松点儿,这只是一个一模考试,不是高考。
孟行舟拉开椅子坐下,倒没再劝她,吃了两口,不紧不慢地说:咱妈的脾气,你跟她较这个劲,只有你吃亏。
你可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但我看得见你身上的光,它没有黯淡过,一直很亮。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