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再见到他起,他身上似乎总有这么一件背心,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不会脱。
她这样说着,眼泪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尝试无果,她并不徒劳用力,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有些急促地开口道:我要睡了
千星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若是从前,庄依波一定会难过伤怀,可是现在,她却只会在他们离开之后,冲千星淡淡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十多个小时后,她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了桐城机场。
庄依波听了,只是抿了抿唇,道:挺好闻的。
不要紧。千星说,反正我放假了,多得是时间,你要睡多久,我都可以等。
你们认识?千星不由得问了庄依波一句。
在沈瑞文又一次挂掉电话之后,她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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