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行的、多余出来的那个人,自有他手眼通天的本事,跟她们同时离开机场,随后又同时在同一间酒店的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
谢婉筠接了过来,又看了她一眼,才道:唯一,你和容隽怎么样了?
容隽却下意识地就开口道:小姨,您别
这么想着,谢婉筠也平静了下来,看着陪了她一天的乔唯一道:唯一,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容隽才刚出差回来,长途奔波的也需要休息,你们都回去吧,不用陪着我了。
从头到尾,乔唯一都是发懵头痛的状态,而与她相反的是,谢婉筠从见到容隽的那一刻,就处于极度欢欣激动的状态。
晚上十一点多,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
乔唯一回复完谢婉筠的消息,又顿了顿,才终于又一次拨通了容隽的电话。
谢婉筠应了一声,就见他匆匆走进了房间,大概是忙着通他那个很重要的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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