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朋友劝道:你都知道是小丫头片子了,你还跟她计较,幼不幼稚?
孟行悠在旁边接茬:我那里还有奥利奥和牛肉干。
二十三岁怎么了,我娃娃脸好吗?再说我一点也不介意姐弟恋啊。
他拨弦的速度太快,手指在琴弦上翻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几乎能看见指节的重影,音符一个接一个跳出来,连成一段流畅的节奏。
退什么退,你们三个都来办公室,我看你们这届高一要翻天了!
迟砚难得有周末不用去苍穹音改剧本,没什么兴致:你们去,我回家。
晚饭时间,教室里无人,走廊却时不时有人经过, 或是聊天或是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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