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不由得也来了兴趣,问了句:这话怎么说?
至于迟砚,能被赵海成主动邀请去重点班的人,孟行悠不相信他成绩会很差,虽然现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学霸惜学霸,这点直觉还是有的。
本来是别人家里的大好日子,结果被他们那一出给破坏干净,匆忙赶来学校为自己学生求情,孟行悠想到这层,心里就怪不是味。
提到这个,迟砚的笑淡下来,沉默了一顿,舌头顶顶下颚,声音有点冷:疯狗咬的。
长马尾后面的脖颈皮肤雪白,隐约可见几笔黑色线条,应该是刺青,两个耳垂的耳洞戴着耳棒,没发红,自然得就像身体的一部分,绝不是最近才打的。
迟砚写完题摘下眼镜休息,微眯着眼,对着孟行悠递过来的笔愣了几秒,像是没想起来这是自己的东西。
跑出办公室后,还能听见孟母跟赵海成在里面掰扯,无非是不求上进、顽劣不堪、养了个白眼狼这些话。
昨晚有个室友一直说梦话,估计平时被应试教育折腾得够惨,连梦里都是abcd,室友声音又尖又细,半夜听着别提多销魂。
——老孟,我把你老婆惹毛了,你记得哄,做好善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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