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时,怎么就不能换个方法?庄依波低声问道。
庄依波却始终紧紧拉着他的手,再没有松开。
先前郁竣有别的事要忙,她也来不及细问,这会儿终究还是要问个清楚才安心。
她垂眸良久,才又抬起头来看向他,道:你刚刚才说,以后什么都向我报备,我才问了一个问题,你就不愿意回答了
只是如今,她想要了解这个男人的全部,接受这个男人的全部,那势必也要接受这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弟弟。
她迎着他的视线微微笑起来,目光一扬,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什么,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
可事实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还清晰地映在她脑海中,她一时却有些后怕起来,忍不住微微凑上前去,微微拉开一些他胸口的背心,朝他的伤处看了看。
说完,庄依波再没有看他,只低头看火去了。
门口值守的护士眼见庄依波激动的模样,这才发现了申望津的状况,连忙喊来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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