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入目是残破不堪的环境,几张旧桌子拼成的手术台上,先前那个一身是血的人躺在那里,重重地喘着粗气。
陆与江闻言,瞥了她一眼,道:你想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我的家里,还是由我做主的。沅沅,带你的朋友离开!
慕浅接完容恒的电话之后,陆沅便坚决要走,慕浅实在拦不住她,便由她去了。
是离异。孟蔺笙说,离了婚,独自带着一个女儿的单身女强人。
联想到前些天在陆与江的别墅里发生的事情,陆沅心头忽然一寒,转头就要往外跑去。
慕浅听了,抿了抿唇,轻声笑道:我还就怕他是个啥也不是的普通人呢。
容恒微微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挂掉了电话。
陆与川起身走上前来,摸了摸他的头,还记得我吗?
陆与川听了,低笑一声,道: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熬过来的,当然会下厨。以前你妈妈就很喜欢喝我煮的粥。你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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