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周日,是慕浅一周之中很少能够全天见到自己儿子的时间。
景厘看完照片,安静片刻之后蓦地转头看向他,你们俩怎么都不一起坐啊?是为了避嫌吗?还是你们俩是在地下?
日子过得照旧有些浑噩,每天大概只有霍祁然给她打电话或是发消息的时候她是清醒的,因为那个时候精神总是高度紧张,虽然张口说出来的也总是一些废话。
霍祁然知道自己唐突,知道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景厘可能会吓到,他愿意留出时间和空间让她平复心情,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第三天,景厘和Stewart就离开桐城,去了淮市。
等到景厘再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已经换上了霍祁然给她拿来的衣服。
霍祁然看着她,道:如果你还是没有问题想问,那就算了——
毕竟连发烧也只休息半天的人,这会儿看了一条消息突然就要请假——
她坐在沙发里看着霍祁然走近,才问了一句:这一天都不见人影,去哪儿了?
霍祁然听了,只是笑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的澡洗的时间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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