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抱着骄阳,道:不如这样,你们去对面的院子说清楚,不要再吵了。
秦肃凛带着他们一进门,张采萱就发现了不对,往日总是笑吟吟待人的抱琴此时眼眶红红,似乎是哭过,而涂良也满是焦急,抱着小被子的手紧紧的。
张采萱微微皱眉,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伤药本就是治伤的,有什么浪费?
都城身为南越国国都尚且如此, 那其他地方该成了什么样?
那樵根是一种草的根系,据说以前的樵夫就是靠这个填饱肚子而得名。贱得很,林子里到处都有。尤其在林子边上最多,一长就是一大片,挖回去洗干净之后切了熬煮,再放点青菜进去,煮出来是像是黄米粥一般,比粥还要粘稠一些,也能饱肚子,其实味道还不错,酸酸的,只是有点涩。前两年都是家中嘴馋的人有了兴致才会去弄的。没想到现在就已经有人去挖了。那东西还能挖回来放着,可以放很久都不会坏。
秦肃凛点头,涂良拿过来的,额可能是昨天的谢礼。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两点,大家晚安,添个作话
吴山低着头,太脏了,我就洗了下,放在床上一夜,没干透,夫人放心,一会儿就干了。
骄阳自从生下来,还从未挨过打,小孩子嘛,夜里总有闹觉的时候,秦肃凛很有耐心,半夜爬起来满屋子转悠哄睡觉的时候都不少,一点不见他厌烦。照这样势头下去,只怕以后会宠出一个混世魔王来。张采萱暗暗打定主意,以后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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