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一盏手电做照明,光线晦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隐藏在阴影之中,不可明辨。
陆与川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愈发阴鸷莫测。
他做惯了狩猎的雄鹰,便断断不可能再做一只仓皇逃窜的老鼠,即便眼前已经没有路,他也不可能放下他的自尊与骄傲。
陆与川垂眸看着她,声音喑哑地开口道:那我可就不留情了,浅浅,这都是你逼我的——
好一会儿,慕浅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那间大衣,近乎嘲讽地低笑了一声,随后才抬眸看他,陆先生真是好心啊。你就不怕我又是在做戏,故意示弱,以此来试探你吗?
一直在她身旁的容恒却在此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随后向她示意了一下警车的方向。
其间她电话反复响了很多次,陆棠却都像是听不到一般,只是坐在那里哭。
车子一路驶向市区最大的医院,虽然已经是深夜,却早有专科医生特意赶回来等待。
慕浅不由得笑了一声,就让她发出去,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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