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听了这话,又扶起她的脸细细打量起来。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对结果的预设不同,导致这件事的结果又生出了一些不确定性,而就是这样的不确定,让人生出了尴尬与不安。
慕浅却像没事人一样地看向霍祁然,你啊,今天这么晚了还在家,待会儿上学肯定迟到。我送你去,顺便跟你老师解释一下吧。
是吗?霍靳西手里依旧拿着那幅画,又看了一眼之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等待结果的时间并不算长,这段时间,两个人本可以好好地聊一聊,聊聊童年,聊聊过去,聊聊彼此心中的父母和母亲。
等他再回到这间房,对面的门依旧紧闭,而霍靳西面前的酒瓶已经见底。
话音刚落,容清姿清冷淡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没什么好跟你谈。
霍祁然被她推出去两步,蓦地又退回来,紧紧抱住了慕浅的大腿。
她缓缓重复了一下这个时间地点之后,忽然就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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