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里莫名堵得慌:那以后还能矫正吗?
迟砚懒懒地,阖上眼假寐,耐着性子答:不反悔。
迟砚注意到孟行悠的视线,开口介绍道:这我姐的助理,姜泽瑞。
一顿忙活,装了三个篮子的东西,到结账的时候,迟砚从外面走进来,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低头摸摸景宝的头,最后问:是不是喜欢这只?
孟行悠按下锁屏把手机扔进兜里揣着,咬牙低声骂了句:渣男
真能惹事儿。迟砚嗤了声,左手插在裤兜里,透出几分散漫劲,一会儿进去,别说月饼是送给她的。
后座睡着了,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孟行悠不以为然,想到迟砚之前抡人的架势,好笑地看着他: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估计要把那个人打死。
一拳又一拳往他身上抡,孟行悠看迟砚这个打法非出人命不可,把相机挂在自己脖子上,跑上去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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