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考试基本上都是重点班笑平行班哭,更不用说他们这种一个班正经学习还不过半的垃圾班,也亏得贺勤还能笑出来。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迟砚扫了眼被他摔在地上的本子,目光一沉,再开口声音里已经没了耐心:捡起来。
放假返校的第一个晚自习,大家都比较兴奋,老师被叫去开会,班上没人管,热闹得很。
迟砚懒懒地,阖上眼假寐,耐着性子答:不反悔。
孟行悠看着也有点陌生,顿了几秒想起来是江云松给他的笔记,回答:文科笔记,别人送的。
她哪是不懂,分明是不愿不肯,世事浮沉,难得她还保留着一份纯粹。
她分不清是这首歌太好听,还是弹琴的人太惹眼,可能都有,后者的成分比较重。
下课时间,走廊人来人往,不少人往这边看,班上有些会来事的同学甚至已经在吹口哨起哄,场面一度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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