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听了,目光淡淡扫到台上的叶瑾帆,说:你以为我没想过?
没动手,是因为不愿意假手于人。霍靳西说,你既然激怒了我,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霍靳西拿开书偏头看了她一眼,辞退我?
可是一家三口牵手走进雪地的那一刻,她居然重新想起了这句话。
曾经他试图将霍靳西的儿子夺过来养在自己身边,以此为对付霍家的筹码;而如今,是他的孩子落在了霍靳西手中,时时刻刻掣肘着他。
这并不妨碍霍祁然的兴奋,戴上帽子的瞬间,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手舞足蹈了一下。
仿佛是察觉到了慕浅的视线,他远远地看向这个方向,跟慕浅对视之后,顺手拿了杯香槟,遥遥地敬了慕浅一下。
是不是我牙尖嘴利,尖酸刻薄,吓到陆先生了?慕浅问。
想到霍靳西之前跟他说过的话,他想,也许爸爸也是真的很想跟妈妈一起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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