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啊。顾倾尔说,从小就是爷爷带着我,从家里到菜市场,再从菜市场到‘临江’,就这么三点一线,直到我开始上学,就变成了四点一线
最终,还是傅城予自己开口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顾倾尔深吸了口气,道:说起来这算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可是,也是一个有点恐怖的故事——
贺靖忱知道他的意思,傅城予也知道他知道他的意思。
抵达岷城之后,傅城予第一时间将顾倾尔安排到了酒店。
顾倾尔似乎真的被抚慰到了,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之后,不再动了。
傅城予闻言,脸色微微一沉,道:你就这么处理问题的?
啊?她仿佛是没有想到他会听到杨诗涵的话,连忙将已经盖起来的手机又藏了藏,可是又仿佛觉得自己做得有些多余,因此停了动作,就将手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好一会儿才又道,她好像是误会了,可是又好像没有说错什么
顾倾尔转头看向酒吧的方向,透过酒吧透明的玻璃外墙,她可以看见坐在里面的贺靖忱,而此时此刻,贺靖忱似乎也正看着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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