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不知道霍修厉一爷们哪来的八卦劲,扫他一眼,淡声问:你脑子除了黄色废料和八卦还有什么?
洗手池就俩, 两个女生一人占了一个, 孟行悠走到两人身后,面无表情地说:借过。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迟砚写完一个字,退后两步瞧瞧,确认大小跟前文差不多才继续往下写,听见孟行悠的话,轻笑了声,淡淡道:老父亲都没我操心。
孟行悠见他这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就来气。
怎么,合着就她一个人生气生了一下午呗?您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的。
只是上次她把话都说得那么不留情面了,难道意思还表达得不够明确?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孟行悠不紧不慢地洗完手,抽了一张一次性擦手巾,抬眼打量她,算是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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