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没有理他,拿起那支笔,取下笔帽,随后缓缓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日子——
乔唯一走上前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说:你不洗澡是吗?不洗澡你就回你的楼上睡去。
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
一时之间,乔唯一竟不知该作何反应,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低叹着开口道:容隽
他用力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很努力地回想了一番之后,忽然忍不住在心底嘲笑了自己一声。
照容恒和陆沅的说法看来,他面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其实是完全正常的,只有面对着她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状态。
无论是她进门就开始的有话直说,还是她手中这份计划书,都昭示着她的匆忙。
面对容隽这样的行业大佬,学弟学妹们的热情简直不可阻挡,面对这样一群未出茅庐的年轻人,容隽也是没有办法,最后索性在食堂开了一场小型的交流分享会。
乔唯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面对着他这说来就来的脾气,还真是有些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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