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忍不住暗自攥了攥拳,随后道:那太好了。死了同伙,他吓得连夜带老婆逃跑,现在老婆死了,自己的腿也没了,我就不信他还会保着那个统筹者。
慕浅瞪着容恒看了一会儿,忽地想起什么,转头伸出手来推了推霍靳西。
你干嘛这么不屑一顾?慕浅说,越是不可能的,越可能是真相。
二哥。容恒这才尬笑着上前,抱歉啊,我来迟了。
他们跟丢了,我没跟丢。容恒说,我现在就去找他。
原本说是已经要醒了,这会儿情况却突然恶化。容恒匆匆答了一句,正准备奔向病房的房间,一眼看到墙上的数字,才意识到自己跑错了楼层,转身就又下了楼。
霍靳西的电话正说到要紧处,显然没那么快挂断。
闻他的鼻子,闻他的嘴巴,连他的手指也拉起来放到鼻端闻了闻。
他话音刚落,远处忽然就有什么声音传来,由远及近,从模糊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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