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摸不太准他的心思:啊?还有什么?
孟行舟带上车门,让司机找个地方休息,到点再过来接。
孟行悠眨眨眼,听他说完整个人彻底愣住,跟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过了三年,她出生,无声刺激了孟行舟,都还是小孩子心性,父母又没有及时陪在身边疏导,这隔阂也就越来越深。
孟行悠看了一圈,除了户口本这个东西, 她什么都没有。
今晚他们两个能坐在这里吃藕粉,本来就是一件很玄幻的事情。
大院的车在校门口等着, 孟行悠前脚一上车就抓着司机问:叔, 我爸情况怎么样了?
然而上次被罚抄课文一百遍的教训孟行悠还没有忘,枪打出头鸟,孟行悠见班上没有人站起来说要弃权,只好埋头安静如鸡。
孟行悠控制不住心跳,只能努力管理面部表情, 高冷人设崩了端不住没关系,但至少也要来个云淡风轻才可以, 毕竟不能看起来太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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