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想帮他,这一片好心,还得顾虑着他那莫名其妙的清高骨气。事情都已经明显成这样了,我不问一句,不是更欲盖弥彰吗?容隽说。
不用容隽出面。乔唯一说,我手里还有一点钱,但是我也不能出面,我想办法找人帮忙把这笔钱注资到姨父的公司里,或者是收购也行,到时候姨父要继续发展公司,或者是从头来过,都是出路。
直至乔唯一通完电话,放下手机,他才又突然惊醒一般,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了?
当然是真的。容隽说,难不成你怀疑我给老孙说了什么,故意让你早下班啊?
乔唯一仍旧坐在浴缸里,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之后,才道:你觉得真的会好吗?
容隽只觉得有些可笑,你不要这种时候还想着和稀泥好不好?你也是女人,这样的男人给你你要吗?
他不用再用尽全力地避着她躲着她,而她也不必再担心自己再犯什么糊涂,犯什么错误。
又沉默片刻之后,乔唯一才道:这样吧小姨,等你身体养好了,过段时间我正好要去国外出差一段时间,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先待几天,看看能不能适应,等回来了咱们再做决定。
容隽正坐在阳台上通电话,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见她正在换鞋,不由得微微一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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