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甩出去的拖鞋,一点点重新穿上之后,才低低说了句:对不起。
容恒微微一失神,不过片刻就已经回过神来,转头走到旁边去安排其他事情去了。
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她迅速转身,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便直接又跑上了楼,继续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禁闭。
门外,依旧站在原地抽烟的容恒看着那个飞扑上车的身影,只是冷眼旁观。
眼下形势不明,我不会让你去冒险。霍靳西沉声道。
洗手池里蓄了温水,水里还放着毛巾,而旁边的挂衣钩上挂着医院的病号服,很明显,她是想要自己换衣服。
她手腕上裹了厚厚的一层纱布,明显是不能用力的,此刻她正用左手托着右手,因此面对着霍靳南揽上来的动作,也实在是避无可避。
只是这回这一收手慕浅莫名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死了心。
容恒视线蓦地一凝,正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慕浅忽然凑到他面前,好奇地问:你跟他说什么了?把他刺激成这样?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