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容隽脸色蓦地一黑,转开脸去不再看她,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医院。
待回过神,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
一想到这些事,容隽心头腾地又窜起火来,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昨天,他由乔唯一自请调职的事情想到那些旧事,一时气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只想着不要她了,大千世界,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她不也一样?既然她要斩断所有跟他的关系,那就斩断好了。
伴随着身后容隽的一声低笑,乔唯一听到了老师的声音: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她有些愣神,许听蓉见状,连忙道:哎呀,其实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不称职,因为我不会做饭嘛,可是偏偏有两个儿子要养,能怎么办呢?只能请人做饭啦!唯一,你多吃一点。
乔唯一见状,不由得看向容隽,低声道:下午也没事做啊,我们再玩一会儿嘛?
慕浅忍不住举手道:我有个问题,容隽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来,性情大变过吗?
事实上,那天两个人起了争执后,乔唯一生气,他也生气,索性直接飞回了桐城,也没给她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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