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起床时乔仲兴已经去公司了,她起身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了会儿呆,这才洗漱收拾,化妆换衣服出门。
事实上,乔仲兴说的这些道理,她早就已经想过了,并且全都用来努力说服自己。
沉默片刻之后,乔唯一才开口道:关于之前让您承受的那些,我很抱歉。我对您并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一时之间没能想明白一些事情但是现在,我都已经想明白了,您是什么样的人跟我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您是我爸爸喜欢的人。
然而坐在她身后的容隽自始至终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得让乔唯一有些怀疑,这人到底还在不在自己身后。
这个时间,她知道乔仲兴有应酬不在公司,所以她才特意挑了这个时间上来。
乔仲兴还没有回来,她也有时间和空间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站在有些遥远的讲台上的老师也清了清嗓子。
包括啊。她说,明天的同学聚会就是他组织的,能不包括他吗?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陪护在病床边的人就是乔唯一。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