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离开后,这房子里就剩了庄依波和佣人两个人。
尤其是,当她发现她做的这些事往往会连累旁边的人时,她总是会迅速地鸣金收兵,甚至尝试做出补偿——这样前后对比的态度,在申望津看来简直有趣极了。
没什么。庄依波低声道,只是在想,有的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难啊。
这回事还能装出来?申望津一面说着,一面接过阿姨手中的擀面杖,又拿过一块剂子,熟练地在案板上擀成圆皮,在将饺子馅放进去,捏出漂亮的褶子,一个饱满的饺子一气呵成。
在此之前,面对申望津,她说的最多的话,大概就是嗯哦好,僵硬得像个木头。
慕浅不由得便微微凝了眼眸,直瞅着那个方向。
她有些没缓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才转头迎上了申望津的视线。
申望津缓缓点了点头,看着她走到床边,乖乖拉开被子躺下,一时间,却又控制不住地动了心思。
庄依波缓缓垂了眼眸,没有回答,只仿佛是害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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