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被迟砚下面子过后,她喷香水有所收敛, 至少不会有那种未见其人先闻其味的效果,除开喷香水这件事, 她也没跟迟砚再说过什么话,反而是在霍修厉面前出现的次数比较多。
孟行悠对着对话框看了半天, 倏地笑起来,她没收景宝的红包, 只回复过去一条信息。
霍修厉上午有跳高预赛,见迟砚还站在原地没走,跑过去勾住他的肩膀,挑眉挤笑:太子,我一会儿比赛,你也给我念段加油词呗。
迟砚还没来得及摆出什么表情,垂眸假装很淡定地看向地面。
果不其然,迟砚的脚已经抬了起来,霍修厉心有防备,侧身一闪,总算让自己的屁股免受重击。
他在后桌看得正纳闷, 冷不丁被迟砚抓起来,推到人姑娘面前, 开口就是散味跑圈的,霍修厉一头雾水,回头看他:太子,这什么情况?
说曹操,曹操到,孟行悠的话刚说完,就闻到一股比自己身上还浓郁的香味。
我以前还挺喜欢傅源修的,现在感觉跟吃了屎一样。楚司瑶叹了一口气。
生气的是他,让她不要说话的人也是他,对她态度冷淡的人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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