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随时可以压制的情感,竟敢压制的时候会不舒服,但也仅仅是不舒服而已,还没有达到伤心难过的程度。
这样想着,训练结束之后,顾潇潇麻利的跑到小溪边洗了个澡。
听她这么说,肖战算是明白了,这丫头果然自由惯了,潇洒自我,却不从根本上思考问题。
于丽不好意思的看了肖战一眼,道:那个我能和潇潇单独说会儿话吗?
看到她倔强的眼神,赌气一般的瞪着他,肖战沉默了良久,才哑着声音说道:这条路很危险,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受这些苦,如果这个职业不是你喜欢的,会很辛苦。
把最后一块肉夹到顾潇潇饭盒里,肖战才抬起头来,笑着跟她说道。
许是对顾潇潇太了解,一看她那傲娇不满的神态,他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一句话说完,冷天野整张脸涨得通红,别开脸不好意思看顾潇潇。
军医并没有在这里,于杰靠在床头,估计是听见她的声音才坐起来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