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冷笑道:怎么,没听过人讲粗口?那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听到报警两个字,傅城予略顿了顿,才道:报警可以,先吃了东西再说。
顾倾尔坐在那里,整个人却仿佛依然处在真空状态之中,也不知道到底听见他的话没有。
却见顾倾尔单手拖过床尾的小桌,又从他手中接过那晚还热着的粥,也不用勺子,仰头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一人一猫就这么安静地躺着,直到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
她跟萧泰明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如果说萧泰明有什么对她下手的动机,那就只有一个——
傅城予朝她走了两步,便停住了,随后才道:我回桐城处理一些事情,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护自己。
慕浅顿时就笑出声来,把汤壶往床头一放,转头看向霍靳西,道:你觉不觉得他这个样子,跟之前某个阶段好像啊!
病床上,顾倾尔自躺下之后便没有再动过,这会儿几个小时过去,她应该早就已经陷入了熟睡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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