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捏了捏她的脸,少胡思乱想,不许污蔑我。
她来得晚了些,没有赶上谢婉筠和沈峤吵架的时候,谢婉筠转述的沈峤吵架时说的那些话也没有提到过容隽,可是她听到那些话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是有人又说过难听的话给沈峤听了。
乔唯一却毫无察觉,直到手机响起来,她接起电话,听到容隽明显带着酒气的声音,老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
容隽听了,不由得高高挑起眉来,道:那是怎样?要帮他,还得偷偷摸摸的?
她会去的。乔唯一说,她怎么会让自己在我面前示弱呢?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瞅她长得漂亮起了心思,你们男人那点心思,还想瞒我?杨安妮顿了顿,才开口道,不过,你要是实在心痒难耐,我倒是可以试试帮帮你——
两个人冷战日久,这天晚上便格外火热炽烈。
可是那里是他的家啊。乔唯一说,总不能你过去了,把别人主人家赶走吧?
不是。乔唯一坐在副驾驶座上,还试图从里面起身一般,我要你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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