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她有最爱的男人,她不稀罕他任何东西。她对他无欲无求,现在只有恐惧和厌恶。
沈景明揉着她的长发安抚:只要你乖乖的,姜晚,我什么都给你。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沈宴州知道她是误解了,解释说:晚晚,我真的做了一个噩梦。
好,你不放心她,就放心我?这天都转凉了,我起来大早,亲手煲汤送过来她说到伤心处落下泪来,妈的确不怎么喜欢姜晚,但看在她为我们沈家辛苦孕育子嗣的份上,也是心疼她的啊!
沈景明面容绷紧:先生,我并不认识你。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这话提醒了何琴,自己还和儿子在冷战中,不宜再触他的霉头。想着,她摆手让仆人退下了,但还是瞪了姜晚一眼:哼,瞧你的审美,都把宴州带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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