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现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说,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
刚刚下飞机打开手机,她就收到了阮茵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一点点吧。庄依波说,你精神好像不怎么好?
已经快到半夜,医院的食堂已经在做收尾工作,几乎已经没什么人,霍靳北却还是成功地借到了餐盘和微波炉,加热了自己想加热的食物,腾出了食盒。
千星却仿佛又放松了一些,不用谢,你曾经帮过我那么多次,我还给你,应该的。
她不自觉地红了眼眶,却听阮茵道:小北今天有一台手术,应该会到深夜才结束。到时候如果你还不累,那就帮我去给他送个晚饭,好不好?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在某个放学回家的深夜,却在行经一条小巷时,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
闻言,郁竣微微挑眉看向她,道:他做了什么,小姐应该比我清楚,怎么反过来问我?
千星听到这句话,却仍旧只是愣愣地看着容恒,仿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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