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我只说一遍,你认真听啊!
姜晚点头,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他个子太高,她踮着脚,有些站不稳,身体一倾一倾的,几次倾到他胸口。柔软的位置,倾在他坚硬的胸口,柔与刚的碰触,火花四溅。他一个没忍住,夺下她的毛巾,扔到了地上。
姜晚接过手机,心脏砰砰乱跳,激动得差点拿不动手机:沈、沈宴州?
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姜晚下了楼,坐到他身边,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顺心?
姜晚回过头来,眼眸带着温柔的笑:嗯,什么噩梦?
她的英语还不算好,简单的对话都要想好久。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她声音急切,他似乎意识回归,目光有了焦距,喃喃道:我、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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