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简单,只要稍微用心的人都想得到,她也有提醒过秦肃凛,让他去镇上仔细注意路上,但是一直都没发现有这种现象,她也暗暗放下了心。
抱琴和她很熟,知道她要回去做饭,也不多留,抱着孩子送她到门口。
张采萱点头, 算是了然, 道:你们等着, 我去唤他。
张采萱看着她这样,有些不忍心,却还是道:锦娘,不是我们不帮你,那条路自从被劫,再没有人走过,也不知道衙门有没有派人守着,如果真有官兵在那附近守着,你这样撞上去你爹怎么办?
这话颇有道理,按理说, 张采萱一个姑娘家, 张全富都把属于她的房子和地花银子买下了, 没道理胡彻爹娘留下的被他大伯全部收了。
采萱。安静黑暗的屋子里,秦肃凛低哑的声音响起。
张采萱到底劝道:婚姻大事, 一辈子呢,不着急。
这些事情只在她心里划过,并没有上心,目前对她来说,最要紧是赶紧回家,秦肃凛定是饿了,还有骄阳,已经好久没喂奶了。
张采萱一躺就是五六天,正当她觉得自己可以出门放风的时候,外头下起了雪。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