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吴俊坤捂着后脑勺,委屈且懵逼:不是,哥,我说的是事实啊。
迟砚已经过了为这种事儿生气的阶段,不紧不慢感叹道:只要人设立得稳,舆论源头你封神。
景宝没想到自己发脾气都不管用,心里着急,委屈到不行:哥哥跟我一起回去
孟行悠扯了扯外套,如实说:借我的,等车太冷了。
——砚二宝,容我大胆猜测一下,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已经有了主意,依然端着架子装深沉,沉默一阵儿后,十分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行吧,看在景宝的面子上,我就陪你们兄弟俩去一趟,来接我就算了,家里管得紧不好解释,你说个地方,我们在那等就行。
孟行悠肚子里藏不住话,有什么不爽不能过夜,也学不来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一套,直接问道:你拉黑我干嘛?我说什么了你就拉黑我,你给我理由。
陌生人尚能这样说句安慰的话,自己的亲妈却不能。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