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责六十,发落成最下等的家仆,不知道是否还算是包庇?聂夫人的脸上噙着笑容问道。
张秀娥想找到到底是谁害了自己,可是这心中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张春桃都被打发走了,她大概也只能自己走回去了。
李泉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只凭着凶恶阴险是肯定不够的,那还是得有几分脑子和手腕的。
这么多年了,他的心中也跟着憋闷,若是能就此扬眉吐气,到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这李泉不过就是求饶,此时被聂凤琳这样一说,就成了不服,他当下不敢开口继续说什么了。
秀娥,是你先发现的,那你就说说吧。有人开口说了一句。
秀娥!你回来了呀!大槐树下有人招呼了张秀娥一句,语气之中带着些微的试探。
县令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张秀娥,心中忽然间有了一个想法,那一位都为张秀娥来说话,这张秀娥怕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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