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不以为意,正准备转头走开的时候,却忽然看见了阿姨手上的一个铁盒。
可是他走得太早了,他还来不及好好经营自己的绘画事业,就离开了人世,而他留下的那些画,被容清姿胡乱售卖出去,他的绘画事业也就此烟消云散。
霍靳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支烟不知不觉烧到尽头,他却恍然未觉。
翌日清晨,慕浅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阿姨在敲她的房门,浅浅,你醒了吗?
不是,不是。慕浅连忙摇头,不关爷爷的事。
叶惜也看着她,淡淡一笑,你气色倒真是好。
她似乎总是在失去,到最后连失去都成为一种习惯,只剩下自己。
霍柏林站在霍靳西卧室的门口,重重地敲着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慕浅却忽然拦在了霍靳西身前,对她道:你说得对,是我自作孽。是我自不量力将她生下来,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是我害死了她我做错了,所以她的死,由我一个人承受。我没有想过要拉别人下水,我也没有想到要在你们霍家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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