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江云松的震惊,迟砚这个始作俑者反而很平静,把空纸袋放在江云松手里,好像真的只是随手帮同学扔了一个垃圾似的:不用谢,举手之劳,另外,女生不是这样追的。
不送,让他待着。迟砚推了把孟行悠的背,让她也一起回,不能惯,越惯越来劲。
孟行悠给她指了条明路:化学那三张卷子的最后一页都可以空着。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最新几条,傅源修在微博宣布跟女友分手,原博写得特别有意思——
自习课迟砚没有戴眼镜的习惯,现下脾气上来,眼角眉梢的戾气有点遮不住,迟砚停下来,江云松跟着停下。
迟砚却没能及时跟上她的频道:我哪过分了?
前面来来往往的车流映在她眼里,沾染些许高楼灯火,暖洋洋的。小姑娘觉着冷,头一直低着,今天一番打闹,早上梳的马尾辫已不平整,乱乱地勉强能看出最初的形状,碎发扫在额前,车带起来的风吹着轻轻晃,倒显得乖顺柔和。
孟行悠被景宝这番话吼得愣住,倒不是觉得生气,只是心里酸到不行,比吃了一箱柠檬还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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